昨夜的狂風暴雨,如同我正在進行的個案狀態一樣不佳。
整個家族業力深重,好不容易處理到一個段落,一切的命運似乎都在好轉,他們一家深有感受。
昨下午風雨漸大,但祖靈的直覺仍讓我上一個比較遠的山,在前一天已經山行過的山,我從來不會連續兩天在同一座山進行儀式,但昨天無論怎麼覺受,就是聽到指示,必須再回到這座山,還沒上到頂就已全身濕透,路程異常艱辛。
一到山頂,夜幕降臨,頂上有一小棚,供給山友休憩運動使用,而我前一天遺失的鑰匙,就這麼高高掛在最大的鉤子上,在黑夜中閃閃發光,這是多麼大的好機會,預示著他們家正有好機會能轉化,必需要好好把握,然而喜悅不到一會兒,風雨更大,站立困難,而從心輪深處升起一個很深的印記,抗阻著這一家人被治療的緣份。我清楚那是什麼抗阻,他們要求需要繼續療程,卻又再已經接引好訊息後,遲疑了要不要繼續,被阻擋於現實與繁雜的心思。
薩滿的治療,我們等待著緣。
而是否能圓滿,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。